侄子,以我跟他老人家的交情,不来拜会一下实在是太失礼了。”
听到自己叔叔的名字,列维抬起了头。
“你的两个属下也跟你说过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听上去像是有小颗粒在摩擦,“叔叔已经死了,我不明白你为何还要追着我不放。”
瓦伦丁的回复是虔诚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只要圣光照样之所,便容不下污秽的存在,更何况是锡安会这样大逆不道的组织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青年硬邦邦的回答,“如果你是想把当初栽赃叔叔的罪名拿来对付我,就轻便吧。”
“栽赃?”修士歪了歪头,“有意思。你大概不知道,阿列克谢的罪名是通过枢机团讨论后全票通过的……”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列维激动地打断了:“你们当我不知道那些私下勾结的把戏吗!”
“哇,精彩的论断,”像是青年的反应给逗笑了,瓦伦丁拍了拍手,“恕我失礼,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读过书吗?”
“什、什么?”青年吃了一惊。
“那就换一个问法,您识字吗?”
列维脸上露出了被冒犯的恼怒:“你是在羞辱我吗?”
“不不不不,”摇了摇手指,温柔微笑的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