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床铺的另一边,几乎要跳下去,红宝石般的眼楮里充满了警戒,长长的银色长发几乎要炸起来。
女王用警惕的目光端详着淡定自若的表哥好一会儿,才重新耷拉下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可是表哥,”她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平常开玩笑胡扯也就算了,我真的不觉得我是天命之子,你的计划听起来好可怕,咱们能不能不做啊。”
“有两个疑点,”瓦伦丁视她的卖萌攻势于无物,反而竖起了两根手指开始分析起来,“第一个是爱丽对你的刺杀,作为一名速度优化者,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将你杀掉,而实际上呢,是你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躲过了她的偷袭,以几乎是侥幸的方式逃出了生天,我们曾经反过来覆过去的模拟你们当时的情况,不得不承认,你能够逃脱几乎是个奇迹,按理来说,你无论如何都躲不过最初的一击。”
“第二个则是圣饼事件,”他收起了一根手指,“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的从众心理和掩藏自身的意愿非常强烈,在公共场合几乎不会做出任何让人会去特别关注你的事情,更何况是偷藏圣饼这件可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可我当时就是觉得危险不想吃啊!”辛西娅争辩道。
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