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说多了的圆脸少年闭上嘴坐回了位子上。
“我曾经奉命抓捕过这世上最危险的巫蛊师,从他那里知道了不少有趣的小把戏。”
青年笑了笑,语调一派轻松。
“我曾经见过他利用魔药将自己从头到尾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将追捕的修士耍的团团转,那个时候我就很好奇,魔药到底是怎么作用的呢?就连血统也能扭转吗?看样子在今天,这个疑问要得到解答了。”
“不,不光这次,”他说着说着又轻轻摇了摇头,“之前的很多疑问,就都能得到解答了。”
“之前的很多疑问……”约翰主教若有所思的人重复了这句话。
“我想我明白瓦伦丁裁决长的意思了。”
这一次插话的却是罗伯特,他坚毅的嘴角抿了抿,转身面向教皇,右手紧紧的握住腰间的长剑,“冕下,您不觉得,此刻的情形有些眼熟吗?”
格里高利六世停下了抚摸权杖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神色凝重的骑士团长。
“您不觉得,眼下的情形跟阿列克谢主教一事,太过于相似了吗?”
罗伯特此言一出,不少人心里都是“咯 ”一声,谁不知道前红衣主教阿列克谢叛教一事是教皇格里高利六世的禁区,每次被提起都会迎来一场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