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将捕猎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牢房的囚犯,这个倒霉蛋已经被方才发生的恐怖一幕吓破了胆,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声,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胃部传来饥饿的信号,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于生命力的需求越来越大,可在圣城打猎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他还是普通枢机执事的时候,祭品的供应全靠孤儿院的老院长来提供,可后来他们清洗了当年所有知情者以后,为了隐藏身份,他就只能自食其力了。
他需要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来修补体内因为血统相冲而受到损坏的器官,补给的时间拖的越长,身体就越虚弱,不知道当初锡安会默许他学习这项黑魔法是不是就打着让他依赖的主意。
不,那群混账绝对是这么想的,就算明知道这一点,瓦伦丁也别无选择。
他必须要活下去才行。
身体里的凶兽再次发出了不满足的咆哮,他平息了呼吸,扶着墙一步步走向了对面的牢房。
“…不不不…不不……”
这间牢房的主人是一名少女,她穿着低级修女的服饰,黑白相间的头饰滑落了下来,整个瘫坐在地,因恐惧而动弹不得。
“求求您…求求您……”她断断续续的哭泣道。
这孩子看上去跟辛西娅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