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现在只不过是最后的狂欢而已。
但他又说的全是谎言,无论是依靠诅咒才拥有“不死之身”的克里斯钦还是靠掠夺他人生命存活的他,再怎么超出常理也依然在“人”的范畴内,而蛛后呢,从诞生起,就远远超脱了这个范畴。
现在这位女士只不过驱动信徒在玩乐而已,若是认真起来,他们可谓是毫无胜算。
瓦伦丁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辛西娅偏头看向他,白晰的皮肤下有着遮掩不住的青色阴影,那是熬夜的象征。
然而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有了黑眼圈,也只是多了几分脆弱的颓废气息而已。
抿了抿嘴唇,辛西娅忍不住有些跑神。
瓦伦丁为什么会和锡安会的瘟疫医生相熟?
他们口中的奥古斯都又是谁?跟凯姆特帝国的那个奥古斯都有关系吗?
这些问题不断的在她的脑子里盘旋,无数的猜测成形又破灭,然而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当然可以直接询问,直觉告诉她表哥会回答,但那实在太残忍了。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每一次对过去的探究都是将已经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
开诚布公并不是甜蜜的负担,而是一场血淋淋的公开处刑。
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