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阿克辛。
巴勒特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跟在蹒跚的老人身后走入了休息室,里面已经有枢机主教在等待,按照惯例,会议应该在所有枢机主教到齐后才能开始,然而鉴于一部分枢机主教已经殉教,还有一部分在前线稳定军心,这一次的会议注定无法重现往日的盛况。
“日安,诸位。”
作为枢机主教领袖,他有责任在格里高利六世还未到场时主持秩序,先前坐在宝蓝色沙发上的主教们纷纷起身致意,有些人在认出阿克辛时也露出了惊诧万分的表情。
与其他主教打过招呼以后,巴勒特径直走到了空闲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摆出了不想继续交流的姿态,其他人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也从善如流的各自入座,实际上,他们也没太有心情去闲聊。
教皇格里高利六世在二十多分钟后姗姗来迟,从他紧抿的嘴角来看,心情恐怕不会有多闲适,以至于常年营造的游刃有余也没空去伪装了。
“圣光教自创建以来最艰难的时刻!”
甫一坐下,他就打开了正题。
“西部教区全部沦陷到了异教徒手里,而我们在此之前却一无所知,以至于无数兄弟姐妹失去了生命,这是千百年来前所未有耻辱!”
说完这段话,格里高利六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