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的影子。
    瓦伦丁没有动这杯红茶,对桌子上的其他点心也没什么兴趣,他清楚巴勒特的心思,无非是希望他在可预判的折磨到来前过得舒服一点,这很符合那位圣徒的个性,待人接物上总是透露出洽到好处的温柔和贴心。
    这够恶心的。
    他慢无边际的想着。
    明明当初对他不闻不问,现在摆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他也明白,对于一心想要摆脱眼睛控制的巴勒特而言,与玛丽女王的一夜情恐怕是击溃他心中防线的重重一击,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在外人看来根本不能理解的自残行为。亲手挖去双眼,看似血腥而凶残,却将巴勒特从恐慌的深渊里彻底拯救了出来,给他岌岌可危的心灵和意志打了一支强心针,使他彻底从枷锁中走了出来,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平稳心境。
    正是失明带来的蜕变,让巴勒特能够回过头直视曾经的错误和荒唐,包括对他这个意外诞生的私生子表现出父亲应有的温情。无论作为儿子的瓦伦丁需不需要这场晚来的亲情,他都厚着脸皮以父亲自居,对可以表现父爱的举动也是乐此不疲。
    如果说巴勒特给他开后门是雷打不动的亲情表示,那么默许他搞小动作的奥古斯都的心态就更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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