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金星的同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的推断大错特错了。
    她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附在巴勒特主教身上的神秘人称呼蛛后为“乌笼里的金丝雀”、“花园里的红玫瑰”,还讥讽了她的水性杨花,这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位兄长对妹妹说的话,更别说对和女儿一样亲手养大的妹妹了。
    辛西娅非常确信,当时神秘人对蛛后说话的神态、语调都透露出了一个意思──他打从心底鄙薄这个女人,更别说他曾用“疯女人”这种蔑称来指代后者了。
    而蛛后对神秘人呢?
    就她所见,则是纯然的恐惧和震惊。
    要多大的变故才能让一对感情深厚的兄妹转变成哥哥看不起妹妹,而妹妹则视哥哥为洪水猛兽的状态?
    辛西娅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过正常的手足关系,和唯一的异母弟弟也拼了个你死我活,或许约瑟夫亲王和玛丽女王的经历还有一点参考价值,但这对姐弟到底有没有亲情蜜月期都要打上一个鲜红的问号。
    但与其脑补初代教皇兄妹莫须有的爱恨情仇,不如转身去思考更实际的另一种可能──神秘人根本不是初代教皇。
    想到这里,就像是一把利斧劈开了层层迷雾,辛西娅吐出了一口浊气,重新坐回了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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