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一直都知道。”
巴勒特愣了一下。
“当你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辛西娅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是想勾勒出一个笑容,“如果说表哥就是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那么与深渊为伍的我,又好的到哪里去呢?”
“其实走到了这一步,我和他,都已经没有退路,”她闭上了眼睛,“因为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爱情本身就是一场飞蛾扑火。”
辛西娅与巴勒特进行了一次心灵剖析,而战斗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对话而消失,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激烈了起来。
瓦伦丁控制的先遣部队毕竟是敌方抛出来的熄灰,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靠着悍不畏死拖住了蛮族的脚步后却并没有坚持太久,很快,那些高大的北方战士就将倒戈的同伴碾成了肉泥,摆脱了对方的纠缠。
“啊,我讨厌这个工作,看起来就很疼。”
克里斯钦此时已经戴上了标志性的鸟嘴面具,他站在圣城入口处的塔楼上。远远看上去像一只巨大的乌鸦。
“老规矩,”他从口袋里翻出一块糖果。单手剥开五颜六色的糖纸,将糖块抛进了嘴里,“你先来,我再上。”
站在他身边的姐诺丝闻言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是一位绅士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