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得脸,他越发的不耐。摆摆手,一声不吭头也不回的出了寝殿。
麒元帝看着那渐渐消失的如同青竹一般的背影,无声的叹息。
陪着麒元帝这么多年走过来,立了无数功劳的曹公公,见原本关系亲厚的兄弟俩变成如今这副心存芥蒂的模样,也是忧心。见麒元帝一脸的无望和无奈,曹公公忍不住安慰道:“圣上,或许睿王殿下只是心有郁结,等这郁结消了,自然又会与圣上亲近起来的。”
麒元帝摇头,神情未变,但语气却是比之前轻快了些:“书墨是何等的聪明,能说出这番话,就定是已经是结论。”麒元帝一口将曹公公递过来汤药喝下去,挥退屋内的众太监侍女后才再次开口,“书墨已经明白,朕,也是身不由己啊!”
曹公公心中大骇,俨然听到了天大的秘密。但他依旧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大殿之内渐渐的陷入沉静,麒元帝已然安睡过去。曹公公默默的看了眼一旁桌上的点心,起身端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出寝宫,然后将点心倒在一旁的花丛里。
睿王前脚回了王府,小太子后脚就跟了过来。小太子瞧着正悠闲用餐的睿王,深吸了口气,急切开口:“皇叔,南巡之事……”
小太子话未说完,就被睿王抬手阻止。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