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用余光去瞄柳迎风。
不过花溪还是注意到,虽是说两人一起吃饭,但从头至尾柳迎风都只是在给自己添菜,自己却一直在饮酒,面上虽带着笑容,但却依旧能瞧出几分愁苦来。花溪放下筷子,忍不住问:“柳公子,可是有什么忧愁?或许说出来,溪儿能未柳公子解惑。”
柳迎风也未扭捏,摇头苦笑一声:“溪儿姑娘应当也知晓,这宴福楼是我柳家的产业,本来生意还算不错,在这朝阳镇也还能混得开,但自从这观澜居推出新菜之后,宴福楼的生意便是一落千丈,眼瞅着就要开不下去了。我这心里着急,想着也推出新菜来,但却无能为力。给观澜居提供新菜谱的人,实在是太高明,我们模仿不来。”柳迎风说完又是喝了一口闷酒。
花溪看着柳迎风这模样,早已然忘了靳南书那个目标,此刻的心思全部都在柳迎风身上。她甚至想都未想,径自说:“观澜居的新菜谱是花卿颜给的!她还在靠山村收购花菜卖给观澜居。柳公子何不去找花卿颜问一问,她卖菜谱自然是为了钱,若是柳公子开出更高的价格,花卿颜定然是不会拒绝你的!”
柳迎风端着酒杯的手瞬间一顿,竟是有些激动的晃了晃,酒杯中的酒亦是洒了出来。他惊讶的望着花溪,有些不敢置信的问:“溪儿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