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但是暗地里又有谁知道呢?他这一出,是在给他自己创造机会啊。大哥就是大哥,这心眼,是我这个做弟弟拍马逗赶不上的。”
听了三皇子的话,云书墨冷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一丝不置可否的嘲讽。麒元帝三个有能力争夺这储君之位的皇子,最有心眼的怕是他眼前的这位,而最没心眼的,就是被三皇子说成心眼多的大皇子云绥旸。
云绥旸的想法已然是非常明显了,一方面表达自己对太子失踪的愧疚,还有对弟弟的爱护,一方面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铺路。就算是出了什么岔子,他人不在雍京,那么雍京发生了所有事情都与他没关系,这一招是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往后还能正大光明的回来。更何况还能把脏水泼到二皇子和三皇子身上,一举三得的事情,云绥旸自然是非常乐意干。
虽然不高明,但不得不说,云绥旸聪明了一回。太子失踪,麒元帝重病,整个大麒的朝堂一片混乱,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纷纷转到了明面上,似乎下一刻就会有大事要发生,整个雍京的气氛都紧张无比。
三皇子自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道理,他啧啧两声,又凑到云书墨跟前说:“皇叔,难道你就这么瞧着这小子逃走么?我敢打赌,小太子的失踪必定跟他有关。皇叔,我建议还是由你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