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姑姑的,她居然说我们偷东西,还把我们送进了衙门!那个花卿颜简直就是不知好歹,枉费我们花家养她那么久!”
花盼盼的话陆鸣尧并没有放在心上,听了一耳朵,心里也是对花盼盼有些不屑。陆鸣尧可不蠢,若真如花盼盼所说的只是拿些东西,那叫花卿颜的姑娘又怎会大义灭亲呢!
不过,陆鸣尧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名叫花卿颜的姑娘身上,毕竟这名字,就足够他想象。
花开卿人颜,这是何等的美貌!
花溪一直暗暗观察着陆鸣尧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对花卿颜的兴趣,她心生一计,眼底闪过一丝阴鹜。这位公子一瞧就是常年耗在女色中,而且衣着华贵,能出入这县衙大牢,必定是富家公子。而花卿颜呢,如今虽然有钱,但那又怎样,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若是这公子看上了花卿颜,用强硬的手段把人弄来,那花卿颜还敢反抗不成!观澜居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个罢了!
于是花溪期期艾艾又自认为不着痕迹的把花卿颜的消息透露给了陆鸣尧。这次就算是花溪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将花卿颜夸上天,仔仔细细的描绘了花卿颜的容貌,承认花卿颜比她漂亮。
心情大好的陆鸣尧吩咐官差给两人安排了一间单独安静的牢房,又免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