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自己做到挑不出错,不能给别人抓住把柄威胁他家的机会。
特别是跟大皇子和二皇子,实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而三皇子也是最近几年才慢慢的开始有了交集,当然这还归功于睿王,谁让这三皇子长得人模人样的,却是个十足的无赖呢。
点得菜有些多,就是以观澜居的上菜速度也需要等一阵子,靳南书拿着筷子敲碗,发出一阵清脆却杂乱无章的声响,在人人都低头私语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云绥焱听了一会儿居然也学着靳南书一下一下的在桌上敲起来,不一会儿竟然是合到了一块儿成了乐章。
云绥焱听着听着眼里闪过一丝恍然,他垂下眸子低声道:“这曲子还是皇叔弹的呢,那时候我记得咱俩可喜欢这曲子了,央着皇叔让他教,可他却是不肯。咱俩后来怎么学会的来着?”
“自然是偷学的。”靳南书笑,“三皇子你可是偷偷的爬了睿王的墙头,还想把我踩在脚下呢。”
提起曾经,两人似乎都有些感慨,云绥焱心里藏着事情,自然也没有在意靳南书华丽的揶揄。
那时候睿王也不过十五六岁,刚从西北打了胜战回来,浑身上下都带着煞气,就连麒元帝都不敢直视他,更别说其他的皇子公主了,只要一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