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书墨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当做不存在。
云书墨这么一说,两人都想起了这并肩王府的德行,同时嗤笑一声。
“这花耀宗若是往后不改姓楼的话,这事还好说,若是母后让花耀宗改姓,认了楼家,那么并肩王府的那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好不容易求来的世子之位,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弄来的权利,可不允许这其中有人插足。”麒元帝嘲讽的说,眼里慢慢都是寒光,也不是是对那并肩王府还是对那花耀宗。
“对了那位世子叫什么来着?”
云绥玥噗嗤一声笑了,皇叔连别人名字都没记住,这才是最高境界的鄙视。
“楼轩,”云绥玥道,“这楼轩虽是个病秧子,但这么多年调养下来,身体也没差到风一吹就病倒的程度。而且这么多年,咱们任由着并肩王府的动作,怕是暗地里有笼络了不少人马,就是不知道这楼轩有没有反心了。”
“朕觉得,让花元帅回并肩王府也是有好处,以元帅的能力定是能牵制这楼轩,到时候他们内里的家务事都弄不清了,自然也就没有精力再管其他。我们便可以将楼轩这么多年的动作查清楚,免得留下后患。”
云绥玥的这番考量倒是让麒元帝和云书墨都有些诧异,他们可没想到这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