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放了你们呢?要知晓淳邰酒庄可是我临渊酒庄最大的敌人,如今被我抓到了把柄,这么好的扳倒淳邰酒庄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拜白白的放过呢,是不是傻啊!”
所有的黑衣人皆是一愣,眼里露出不敢置信!这批酒可是与朝廷交易的,难道这花卿瑢就不怕交不了货无法跟朝廷交差然后被怪罪么!他就一点也不怕得罪朝廷?淳邰酒庄和朝廷比起来,怎么看就是朝廷更具威慑力,一个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那领头的黑衣人咬牙道:“你就真的不怕朝廷怪罪?这批酒可是朝廷要的,交不了货你们临渊酒庄就等着被封吧!”似乎是真的发了狠,那人狠狠的将手中的酒瓶朝地上砸去。
啪!
瓷片在地上碎开,酒瓶里的液体全都溅了出来。
这一声就像是一个讯号,剩下的黑衣人也纷纷的将手中的酒瓶砸碎,一时间屋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瓷器破碎的声音。
花卿瑢看着那些已经碎成了渣的酒瓶,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惜了沈老板的手艺,这批酒瓶可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这……和想象中的根本就不一样!酒瓶碎了,酒毁了,花卿瑢不该是心急如焚么?为何会感叹这些酒瓶子?而且,从他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伤心难过,更别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