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们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带在身边。”
荣亲王从胸口拿出那只发簪握在手中把玩着,“我虽然猜到了,但却是不敢去认。雪鸳已经去了,但有些事他们去语焉不详。若不是我查到了那次公审,怕是也会让他们骗了去。把他们就在身边,无非就是想要看看,他们还能骗我多久,想要看看他们的谎言被戳破的时候,是个怎样的表情。”
荣亲王的眼底闪过阴狠和嘲弄。他虽然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不作为。这些人就已经把他当成了一只病猫,什么人都能欺负到他头上,什么人都能骗他。荣亲王垂眸轻嗤,“盯好他们,让他们多和忠勇侯府接触接触。”
“是,王爷!”老管家飞快的答应,语气中满满都是兴味,她已经能预料到拆穿这一家子谎言的时刻就在不久之后了。
老管家给王爷铺好床便离开了房间,掩上房门时还下意识的看了荣亲王。
荣亲王呆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墨黑的发簪。那支发簪老管家认识,是荣亲王加冠之时老王妃送给王爷的,同时再那一年,王爷遇到了雪鸢姑娘。王爷和雪鸢姑娘一见钟情,王爷更是打定了主意非雪鸢姑娘不娶,把雪鸢姑娘接进了王府,更是把这支发簪给了雪鸢姑娘作为信物。
只可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