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这一声感叹又把守备军吓出了一声冷汗,这些日子雍京城里的动静他们也知晓,军中的行动更是诡异,先不说将军为何要让他们拿下这天牢,也不知为何要牢牢的守住凤仪宫和清暄宫。他们觉得这不对,天牢先不说,光是太后和太皇太后的寝宫哪里是他们这些将士能随随便便去冒犯的,这可是大不敬啊!
可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他们就算再不愿意,可也得服从命令。但此刻,他们却是后悔了,在绝对的权势和压力面前 ,韩家的军令于他们而言,就像是催命符。
卫啸笑了笑,却是没有再为难他们只是道:“可别忘了,虽然你们都受训于韩家,可到底还是大麒的人,而这大麒,可不姓韩。”
将士们纷纷是垂下头,不敢有任何言语。
“起来。”云书墨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卫啸,走到先前说话那将士面前道,“本王问你,最近天牢可有关进去一个姑娘?”
那将士刚站起来又被问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虽然觉得睿亲王来天牢关心一个姑娘家有些奇怪,但却是不敢编排。回想了一会儿立马点头道:“有的,有的,是前几日刚来的,还是太妃娘娘亲自送来的。”
云书墨点点头,“带本王去。”
睿亲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