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证据!可有把大麒的律法放在眼里!”
“证据?大麒的律法?”云绥翊轻笑一声,他歪着头睨着云绥焱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我说的就是证据,而我就代表着律法,云绥焱看在你是我同胞兄弟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次,若还有下次,你,便跟底下那些官员一个下场!”
“是么?”云绥焱冷冷一笑,“云绥翊你可别忘了,这朝堂可不是你的一言堂,皇上可是也让我代为管理朝政了,云绥翊你要查办这些官员,可有问过我的意见?可有给皇上和摄政王修书告知?”
云绥焱这番话犹如挑衅,让云绥翊的脸色瞬间便冷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冷冷的盯着云绥焱,那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般的阴狠,又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毒蛇,随时都会扑上去咬住云绥焱的脖子让他毙命。
可云绥焱并不怕他,恶狠狠的瞪回去,随后站在那台阶之上一挥手:“还不快把人给本王放了,端王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了么!再不放人,休怪本王治你们个叛国的罪名!”
大殿之上押解着官员的韩家军面面相觑,看看云绥焱又看看云绥翊,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做何种决定。皇室倾轧,原本与他们这些将士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这些做人属下的也是听上头的命令办事,而他们的主子可不就是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