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也知道,朱氏看不起自己,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卑微惯了,很难改变!她也恨自己这副懦弱的模样,可是一到正事上,就是一点勇气也没有。
朱氏挖苦了刘氏一通,拿她当出气筒,疏解自己心中的怨气。
“反正我也没有孩子,此事与我无关!爱谁继承就继承,反正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房里!”张氏还是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无所谓的态度:“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追求,有吃有喝有银子花就好了,得过且过!”
“贱皮子,都入府这么多年了,还是一身贱骨头,永远都上不得台面!”朱氏毫不留情面地说着。
“我是卑贱,我是出身青楼,可那又怎样?我贵在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很多事情我也不会痴心妄想,不像某些人,明明也是泥里出来的,却卯足了劲刷颜色冒充清高,还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张氏同样也没有给朱氏留颜面,朱氏是出身教坊的舞女,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也是朱氏最难以启齿最想抹掉的过往。
“你!...”朱氏果然被气到了。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还是要和睦相处的好!张氏年纪小,就是一个小孩子,口无遮拦,朱姐姐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王氏适时的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