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在我面前你乱逞什么英雄?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好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提起这些,珏仑叹了一口气:“五天前,我晚上刚刚洗了澡准备睡觉,突然有一个脸生的小太监跑过九品阁来,向我透露消息,说镇国公和长庆候也是乾亲王同党,已经证据确凿,就在今晚要抄了闵家,还要抓捕闵家的男丁斩首,我一着急,也没多想,就穿上夜行衣带着鹿声熊林偷偷摸去闵府通风报信,结果,一进闵家,一个人也看不到,四下静悄悄的,感觉不对,就想赶紧离开,谁知道,突然从房顶跳下很多的禁卫军卫兵,把我们给围住了,厮杀一阵子,我们都被抓住了!...”
“鹿声和熊林都不是等闲的高手,一般的禁军怎么会轻易抓住他们呢?”紫叶疑问。
“说来也邪门,他们先是用套马索,套住了熊林的腿,熊林个子大,一下子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几乎没有还手之力,鹿声习惯性的飞起来,占据高点,谁知道,天上居然撒下一张大网,一下子把他网住了!...很快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这就是个局,故意引你们去的,然后目的就是抓你们!而且这必定是熟人所为!他太了解你身边的人有什么缺点!所以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