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很多的苦,心里有一些怨气也是正常的,父皇不会与你计较,我只希望你与那些谋逆之人划清关系,以后不要再惹祸上身了!”
“谋逆之人,父皇说的是长庆侯府的闵世子吧?他从小受命运之说束缚,一直被寄养在外,和我一同在外修行多年,就算镇国公府参与了谋逆,可是这跟长庆候府有什么关系?跟闵世子又有什么关系?在我眼里,闵世子只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这么多年我孤苦无依,都是有他相伴,相互扶持,艰苦度日,很多次我被杀手围攻,都是他奋不顾身的救我...这样的情谊,在他危难的时候,我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只是我自己太愚蠢,太容易相信别人,着了别人的道而已!”珏义愤填膺的诉说着。
“你被杀手追杀?为什么?你是堂堂的嫡皇子,是谁竟敢这样做?为什么这样的消息?朕一点都不知道?”皇上很诧异。
“父皇,这么多年了,您真的有把我当成您的儿子吗?这皇宫里,皇子众多,从上到下,一直到去年刚出生的十五皇子,您问问您自己,你是如何对他们的?又是如何对我的?我在外面是生是死,你有关心过一次吗?”珏仑珏仑反问。
皇上也觉得自己确实对珏仑太关心了,这么多年,珏仑在外面到底如何生活,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