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忍不住数落鹿声。
“就是,虽说以前那个阿语吧,是挺勾人的,大家都是男人,都喜欢这要活泼奔放的,可是毕竟已经不在了嘛,你也不必如此死脑筋为她守身如玉!退一万步讲,就算阿语还活着,她那样的,能娶回家过日子吗?从里到外,她哪里有一点贤妻良母的样子?这娶妻生子还得找招弟这样的姑娘,踏踏实实的多好!”王大力也在一旁帮腔。
“哪样?我的事你们少管,阿语是我没过门的妻子,你们说话给我注意点!”鹿声生气了,咣当一声,关上房门。
“嘿,还来劲了,我们招你惹你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个人就等着孤独死吧!”肖鹏和王大力也很生气。
“算了算了,他心情不好,哥几个都少说两句,咱们还是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一早赶路呢!”其他人劝。
几个侍卫吵吵嚷嚷的,也离开了鹿声的门前,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鹿声一个人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从怀里拿出阿语的那串脚链,盯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小心地揣进怀里,盖上被子,吹了床边的蜡烛,闭上眼睛,和衣睡了。
招弟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也没关,就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继续哭着。
这个时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