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芸长公主和颜悦色的说着,虽然表面听着像是替他的儿媳说情,实则步步紧逼。
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被人陷害污蔑清白,遭遇大街上流民的袭击,现在又莫名的挨了沈氏一巴掌,紫叶此刻心中要说不恼火,那是假的!可是,不管怎么说,向芸长公主也是珏仑的嫡亲姑母,是自己的长辈,她都那样说了,她又如何发作?只能咬牙我心里这口闷气咽了下去。
“长公主说的是,少夫人也是一时心急,紫叶怎会与她计较?”紫叶咬着牙,挤出笑容。
“哼!”沈氏白了紫叶一眼,把头转了过去,明显是不领紫叶的情。
“听府里的人说,长公主与少夫人已经来了许久了,一定要见到紫叶,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吩咐吗?”紫叶恭敬地问。
“唉!——”向芸长公主哀叹一声,苦着一张脸说:“眼下这局势,可怎么好?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居然放出伍亭与你有染的流言,真是飞来横祸啊!...现在事态发展严重,整个云都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对于我们魏家和皇家的名声都十分不利,前日,我那可怜的儿子,差点被他的父亲打死,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
“我与魏公子是清清白白的,日常往来,并没有半分越矩之事,这是有人故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