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声赶紧替自己辩解。
“够了,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你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珏仑吼着。
鹿声知道他还在气头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食盘推到珏仑面前:“好,那我先出去,殿下一定记得把东西吃掉!别饿坏了身子!”
等鹿声刚刚走出帐篷,就听到帐篷里一阵碗碎的声音。
“滚!你们都滚!”珏仑又开始闹脾气了。
鹿声摇摇头,也很无奈。
“怎么?殿下还在闹脾气吗?”熊林上前和鹿声说话。
鹿声点点头:“殿下需要一些时间接受何侧妃的故去,需要时间去理解王妃!哎,明明自己心里十分的舍不得,却还要说那些伤人的话,非要写休书!闹得两败俱伤,这又是何苦呢?”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熊林也感慨着。
“走吧!我们去堤坝上看看,现在殿下情绪不稳,堤坝那边不能再出事情了!一定要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顺利的完成督建工作,这样殿下才可以早点回云都去!”
熊林点点头,和鹿声相伴去堤坝上了。
紫叶的马车在回云都的路上,她怏怏的靠在马车扶手上,手里捏着那封休书,默默的流着泪,眼睛都哭肿了,小燕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