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是不是吃酒吃醉了?您已经许久没有来本公主这娴雅居了,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一次,居然跟我说这样的笑话!您就不怕您手下这些亲兵兄弟笑话?!”
萧王爷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立即吩咐:“你们都退下!”
兵士们退了出去。
侍女们也退下,屋子里只剩贴身服侍的杜鹃守在月茗身边。
“你这个贱妇,还不快从实招来,你这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肯定是云都的野男人!”萧王爷叫嚣着。
“王爷说是野男人,就是野男人吧!野男人也比你萧王爷强!你连个男人都不算!……”月茗隐忍多年,终于爆发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你这个贱妇!居然如此羞辱本王!”萧王爷被气到了,上前狠狠地抽了月茗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手劲儿很大,月茗的嘴巴都被扇肿了,一丝血渍从嘴角流出来。
“公主!”杜鹃扑了上去,扶着月茗。
月茗眼中含泪,咬着牙,倔强着自己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打的好!——”
“你真是太不要脸了!这个时候,东窗事发了,居然都没有一丝悔改之意?你还知道廉耻吗?...”
“悔改?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