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按时服药,不要再让她受什么刺激了。
铜生虽然不懂,但也觉得大夫说的挺严重的,频频点头应下。
大夫临走之前,给铜生配了金疮药,让他涂抹伤口。
铜生给了大夫几两银子,嘱咐店小二送大夫回去,然后抓药回来,他留下来照看萧蕾儿。
“真是拐了个祖宗回来!哎!”看着床上依然昏迷的萧蕾儿,铜生自语。
“好吧,我在忍你几天,等紫叶的事办完了,就还你自由,爱去哪去哪?省的我也麻烦!”铜生帮萧蕾儿掖好被子,然后轻轻地帮她把她的乱发理一理。
虽然萧蕾儿在昏迷中,脸色惨白,可是依然楚楚动人,看得铜生心里乱乱的。
铜生特别想去摸一摸萧蕾儿的脸,可是又不敢,两只手不停的在那儿揉搓着,犹豫着:“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喜欢,莫非这就是我的缘分到了,本来云都离郎州这么远,我们两个是不可能见面的,偏偏我就来了,还偏偏我们俩就这样撞在一起?现在还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这冥冥之中一定早有安排……”
越想越美好,都忘了自己胳膊上的伤痛,铜生傻傻的笑起来,他突然间做了一个决定:等萧蕾儿醒来,他一定要告诉她,我吕铜生看上你这个鬼丫头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