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决绝的选择?一定要离家出走!”紫叶不解。
萧蕾儿摇摇头:“不,自从我母妃去世后,我就再也没有家了!萧王府只是萧王爷的王府,我这个郡主,就是萧王府的一个摆设,跟那些桌椅板凳,茶几家具没什么区别,在我哥哥的心里,只有他自己最重要,而他一母同胞的两个妹妹唯一的价值,只是帮他拉拢政治同盟的一枚棋子,他从不关心我们的内心感受,只是让我们一味地服从他的安排,哪怕有一点点的反抗和异议,就会被斥责咒骂,甚至禁足惩罚!这几年,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朗州郊区的尼姑庵,剩下大部分时间,连我的院子都没出过,我就像那笼中的鸟儿,无论是死是活?送往哪里?全凭他一个人说了算!我讨厌这样活着……我的姐姐,二郡主萧箐儿,她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五年前听从了哥哥的安排,嫁给了一个不喜欢的人,那个男人花心粗鲁,姬妾成群,对姐姐很差,动辄就打骂羞辱,姐姐心里难受,经常回王府哭诉,可是每次都被哥哥骂回去,后来渐渐不来了,积郁成疾,就在去年,终于一命呜呼,英年早逝了……我恨他,是他害死了姐姐!...我不甘心,我不想步姐姐的后尘!我想好好活着!……我必须离开萧王府,我不回去,再也不回去了!……从今往后,萧王府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