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炕,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更别说洗漱什么了。
此时,童声正在收拾火炕上的床铺,客栈很小,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今天晚上他们两个只能将就在同一个火炕上睡了,所以他琢磨着,把那张小炕桌放在两个床铺中间,男女毕竟有别,当屏风用一下。
“我说下午的时候在那间又大又舒服的客栈投宿,你非要让我再走一段,这下可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剩这个破地方了,你看看这房间,巴掌大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还到处都是灰尘,这能住人吗?”
“这怎么就不能住人了?外面天寒地冻的,现在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你就将就一下,又怎么了?至少这个房间是温暖的!...”
“温暖?就现在这样就能叫温暖?难道你就没有闻出来?屋子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吗?这个房间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住过人了!...”萧蕾儿继续吐槽。
在铜生护送萧蕾儿的路上,萧蕾儿已经续叨了一路,不是挑剔吃喝不好,就是铜生选的马车装潢太差,要不就是嫌弃道路难走,骂铜生是个笨脑袋……总而言之,一路没闲着,铜生都被她说烦了。
“你有完没完?你要不想住,那你就自己换个地儿住,我可不会再管你,哥我累了一天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