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儿女私情,还关系着国家社稷的安稳,恐怕父皇不会那么轻易同意!”月茗依然担忧。
“如果父皇劝你给萧王爷纳妾,你就说你容不下那些女人,实在无法与她们共事一夫,而且朗州实在是太过偏远,你思念家乡,思念亲人……你一定要对着太后和皇上哭,说你在郎州过的不好,你与萧王爷的夫妻关系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般恩爱,哭的撕心裂肺的,越悲惨越好,太后一向仁慈心软,又疼你,一定会维护你的!我想有了太后的支持,让他去给父皇施压,父皇估计也不得不同意了!”紫叶继续阐述。
月茗点点头:“无论如何?我都要争取一番,我就是死也再也不会郎州了!”
紫叶点点头:“不需要去死,事在人为,姐姐的心愿一定可以达成的!”
…………
果然,月茗面对太后和娘娘们,一番哭诉倒苦水,说的一帮女人也都陪着抹眼泪伤心,最后,太后确实心软了,答应帮月茗去和皇上说关于和离的事情,这事也总算搪塞过去了。
“听说诚王殿下回京了,怎么又匆匆离去了?”廖淑妃擦着眼泪,突然转移了话题。
“哦,殿下在浐州的军务还没有完成,有一些紧急公务要回云都来处理,所以来去匆忙,还没有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