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与珏仑自小的情分还在,我说的话他应该会听的!一定会给你自由!”紫叶心无旁骛。
“我不是担心这些,就是随便聊聊,前两天我去茶楼喝茶,听见人们议论,现在京城可热闹了!你就真的不关心诚王的近况吗?”
“我…唉,算了!”紫叶还真想问问,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无论好坏,我也不该去关心了!”
紫叶不再闲谈,开始吩咐柳叔进货明细的相关事宜。
看着紫叶忙进忙出的样子,萧蕾儿翻翻白眼,自语:“绝情!”
“哎?姐姐,这次咱们出来这么远,怎么没看到铜生那个黑奴!他不是一天天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吗?”萧蕾儿突然想起铜生。
“哦,他呀,他告假了,前些日子,他不是在岳城置了田产嘛,买了一个小宅子,准备接他老爹老娘过去一起住,尽尽孝心!这次回老家去了!才没有跟来!”紫叶解释。
“看不出来,他还是个大孝子!可惜了!……”萧蕾儿假装感慨。
“可惜什么?”
“可惜人长的那么丑,嘴巴又刻薄,活该打一辈子光棍!”萧蕾儿咬牙切齿的说着,好像与铜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紫叶笑了:“你呀,你这嘴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