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闻言无奈地撇了撇嘴巴,和陈永福相处了几天,她发现这个人不仅性子软弱,没有主见,而且极其悲观。
“他是从这里爬上来的,你们过来看看。”
在姜姗和陈永福说话的当,顾恒到了阳台上。
闻言,俩人走了过去。
阳台外面,长了一棵又高又粗的松树,松叶早已掉光,只剩粗壮的树干,孤零零的。
姜姗将头伸出了阳台外,往上探去,发现这颗松树直指三楼。
栏杆上,还有阿郁的脚印,被雨水冲刷地有些模糊了。
“那两个孩子,也被他带到外面了吧,”陈永福担心地道,“山上又是风又是雨的,那两个孩子可别生病了。”
“姐姐,你们快去卫生间看看,”郑澄跑了过来,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我在注意走廊上动静的时候,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音,我不敢打开看。”
害怕里头有她控制不住的东西。
有情况?!
三人快步走了过去,陈永福顺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花瓶,而顾恒则操起了凳子。
姜姗对顾恒道,“待会儿你一打开门,就往边上靠。”
若是里面藏着阿郁的话,她就要使用总裁之力把他给制服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