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痛苦。
依云小的时候,是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他和妻子忙于工作,不太顾得上两个女儿,通常是给些生活费了事,是余璐一直在照顾她,所以两姐妹的关系出奇的好。依云很黏余璐,直到余璐去外地读书工作了,这种情况才有所感善。
余父以为余璐说要为依云报仇只是说说而已,他家都是老实人,恨得夏家人要死。但嘴上说得再狠,也不会真去干那些杀人犯法的事情,那可真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赔进去了。
只是他看了夏栋夫妇在山间别墅被害的新闻,新闻上报道的被害人的死相和二女儿的死状差不多。而且,那个时候余璐那个时候也在山间别墅。
虽然新闻上报道说警察初步认定凶手是一直住在山间别墅的人,但他觉得这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夏栋夫妇的死极有可能与余璐有关系。
他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不能再失去一个了。
余璐看着父亲脸上呈现粉红色的疤痕,讶异道:“夏栋夫妇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伤口会愈合,结疤,脱落,但是疤痕会一直存在,不会消失,时刻提醒着这是勋章还是耻辱。
“昨晚的事情。”
瞧女儿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情,难道她真的和这件事情无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