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拖延时间,等到药效结束就好了。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他中的迷药不深,只要缓过这一阵,他就可以反击了。
泽维尔手臂虽然使不上大力,但还能站得住身子,拿着住棒球棍。
“温卓然和温婷婷呢?”他拧着眉头问道。
黄金飞斜靠在柱子上,“你关心他俩干嘛,你都自身难保了。”
“你俩要把我们几个怎么样?”姜姗有气无力道。
孟博眼神一凛,冷冷道:“自然是统统杀了,不留一个活口,”他朝黄金飞使了一个眼神,“还愣着干嘛,和我一起,把他俩先搬到健身房去,都集中绑起来。”
黄金飞把喝光了酒的易拉罐扔到了地上,用力碾了碾,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说:“这就来。”
他朝手心吹了口气,搓了搓,朝姜姗和泽维尔走去,孟博也跟了上去。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的。”姜姗不解。
孟博冷声道:“志成死了,你们注定也活不久了。”
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姜姗,姜姗抱着试试的心理,说了一句:“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孟博收回了手,摸了摸脖子,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怎么觉得刚才有一阵风飘过。”
姜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