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的。无奈他的腿在重重撞击到墙上的时候骨裂了,动上一动就疼的厉害。真的要逃,又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
黄金飞看向孟博,已经咳得满嘴是血了,半坐在地上,模样比他还凄惨几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利益熏心,趟了这趟浑水,油水没有捞到一丁半点,搞不好下半生就在监狱里度过了。不,有可能连这条小命都要搭上了。
……
姜姗见黄金飞和孟博靠在墙边,皆是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一动不动的,知道他们那一下摔的有点狠了,暂时翻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大概是恢复了能力的缘故,身体中了迷药之后的那股子软绵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蹲下身子,看到泽维尔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地不像话,下唇是一排深深的牙印,可见他刚才忍得有多痛苦。他浑身上下都是血,她眼眶不自觉的发红,哽咽道,“阿泽,没事了,我抱你到沙发上去。”
泽维尔闻言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几乎用气音挤出了一个“好”字。
姜姗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泽维尔,放到了沙发上。
她的手上都是粘腻的血,衣服上也是通红一片。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现在的泽维尔就像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上面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