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了。姜姗先前一直装作不认识泽维尔,估摸是俩人出现了嫌隙。可这姜姗把泽维尔关在棺材里又是怎么一回事,还关了那么多年?
难道说,泽维尔发烧发糊涂了在说胡话,可姜姗脸上丝毫没有诧异。
“你真的想我吗?”泽维尔又轻声问道。
“想的,这些年一直很想你,”姜姗用湿毛巾给他润了润干裂地出血的唇,“我出于自己的原因,不得不离开你。”
泽维尔笑了,那双黑眸里带着些许纯真,“我信你,姐姐。”
顾恒愈发不解了,他听泽维尔叫姜姗姐姐,眼中有明显的孺慕之情。显而易见,俩人小时就相识了,可看姜父的样子,明明是旅途中才认识泽维尔的。在姜姗小的时候,姜父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泽维尔的存在。
他又道:“顾恒,我有话对你说。”
“我在好好听,你说。”顾恒语气平静。
“顾恒,姐姐你拜托你照顾了,”泽维尔叹了口气,“我曾经以为我是最适合她的男人,可惜……”他眼底一阵失落,“现在她喜欢你,你……”他勉勉强强道,“还算不错吧。”
泽维尔一度以为他是最适合她的男人,他俊美,强大,足够护她一世,不会让她被别人欺负了去。又足够了解她,能够包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