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杨晋从厢房出来,打算去找赵青,难得施百川没有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多少给了他点清闲时间。
乐坊分前院内院,平时锦衣卫大多在前院活动,内院全数空给那些乐师舞姬,也算是通情达理了。
他绕着墙走,正拐角要进门时,忽闻得墙外有说话声。
熟人。
杨晋本准备打招呼,但听清他们交谈的内容,脚步一滞,又退回了墙内。
来的是两个锦衣卫,才换完班,捶胳膊捶腿儿,叫苦连天。
“白天巡视,晚上守夜,在京城都没这么忙过!”
“可不是么。”另一个瘪嘴啧出声来,“人是他搞丢的,这主意也是他出的,到头来连根鸡毛都没看见,白白让兄弟们辛苦这一场。”
他叹气:“赵大哥还肯陪着他折腾,真是害苦我等!”
“有甚么办法。”那人不屑,“谁让人家投了个好胎呢,眼下还只是个从六品的试百户就成日里吆五喝六的……我告诉你,你且瞧着,过不了多久——不出两年,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没得跑了!”
“反正朝廷是他杨家的,咱们这帮人不过是来给二公子当垫脚石的罢了,明里不说,谁都知道,哪怕出了事不还是咱们背黑锅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