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再留在乐坊。”
“我乐意。”她左耳进右耳出地接着画,“我就喜欢在这里跳舞弹曲儿。”
“那以后怎么办?年岁拖大了可不好嫁了。”这话颇有些冒死进谏的意味。
闻芊刚要再丢,忽想起甚么,思考着看向还在整理脂粉盒的楼砚,“你不也没娶吗?要不,我以后嫁给你得了,咱们俩凑合凑合?”
楼砚险些没一头撞在桌角上,忙抬起手:“别,别,姑奶奶,你可饶了我吧……”
“作甚么?”闻芊眸色一沉,“跟着我委屈你了?”
“不是这个道理。”他直起身,一本正经道,“你从小到大,动不动就说,‘咱们俩穿开裆裤的时候便认识了’,‘你尿过床的被单还是我家的’,‘小时候光着屁股满山跑我都见过’……往后你要嫁了我,我一想起这些事儿……不行,不行,真不行。”
“……”
看着他满脸沉痛的样子,闻芊不禁啧了声,“你们男人可真矫情,面子论斤卖的?”
他笑笑:“要不,怎么叫难人呢?”
“你不愿意娶,我还不乐意嫁了呢,谁不知道你睡觉磨牙,还老爱吃大蒜。”
楼砚:“……”
“是是是,咱们闻大小姐天仙下凡,我等俗人岂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