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知道她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安分,但乱来到这种程度,也着实在楼砚意料之外,“难怪前些日子你伤口不好反坏,原来你背着我跑了趟唐府?!”
他咬牙拍桌,“你这断脚蟹,三脚猫的轻身功夫就敢这么胆大包天!锦衣卫是甚么人?倘若被发现,保不齐会一并打成唐石的同伙,藩王造反这是多大的罪你知不知晓,从前当今……”
见楼砚火气一上来,张口便开始话唠,闻芊在耳朵惨遭蹂/躏之前及时打住他。
“好了好了……那不是没出事儿么,你这会儿当务之急是早点入药,毁尸灭迹,再晚些真被发现了,那才是后患无穷。”
她把药盒往他手中又塞了塞,眸色认真,“楼砚,交给你了。”
楼砚一肚子担忧才吐了小半,听罢也只能将东西收好,有些欲言又止。
“知道……我尽力而为就是。”
有那么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的对坐沉默着,直到听得门边轻声细语,闻芊才回过神,复又换上那张狡黠的笑脸。
“行了楼大夫,我这点小伤不必耽搁那么久,你还有事要忙呢,再过一会儿有些人该着急了。”说着别有深意地朝房外递眼色。
近日为了替闻芊诊脉,楼砚每天来一次,乐坊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