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还能尝尝我那壶十年的土窟春。”
说着发出一句“哎呀”,语气无比惋惜,“十五年的土窟春才是最香醇的,怪我没能管住嘴……除夕的猪拱嘴真是好吃啊,一口酒一口肉,不到半柱香就没了……”
兴许是酒未全醒,说起话还是颠三倒四的,就在她搁好铜钱要下来时,袖摆不经意拂到墙面,那根笛子被打了个正着,毫无悬念地摇摇而坠。
几乎同时,她的酒瞬间散了大半,神色仓皇,本能地扑过去。
玉笛在落地前被人稳稳握住。
笛身很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成两半,实在脆弱,索性眼下逃过一劫,并无大碍。
杨晋松了口气,俯身给她:“婆婆,你的笛子。”
手递来的那一瞬,棠婆盯着那支温润的玉笛有半刻怔忡,随即一改先前的神情,目光竟缓缓柔软下来。
“杨大人您真是好脾气。”她唇边含笑,语气平和,“和我以往见过的那些锦衣卫,不大一样。”
她把笛子接了过去,弓着腰缩回帽椅里。
人老了总是越长越矮,很多时候更像是返璞归真,棠婆身上裹着厚实的大袄,坐着时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杨晋一直以为她疯疯癫癫病得不轻,但不知为何,见她抚摸那柄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