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谈起来,两个人相见恨晚,天南地北地开始扯淡,聊到兴致浓时,竟盛情邀请他去内堂看看。
杨晋一面含笑推辞说“如何使得”,一面倒也身体颇为诚实地跟着他往里走,将进门时还不忘侧头朝闻芊望了一眼。
“……”
总觉得他那神情带着挑衅,闻芊心有不甘地咬住嘴唇,不服气地四下环顾,这么一打量,还真让她发现一个人——柜台前认真擦桌子的小伙计。
瞧样子约摸才十六七,年纪轻轻,生得很是青涩,一看就是极容易被套出话的类型。
闻芊当下露出一丝笑意,略整了整衣襟站起身。
伙计刚把茶杯擦干净,冷不丁看见她在跟前坐下,先是一愣,随即便赧然地低下头去接着用力擦桌子。
闻芊支着手肘看他,笑道:“小哥是店里的伙计?”
那人低着头说不是,“我是跟着方伯来的,平时给他打打下手……”
她闻言笑得妩媚,“这么勤快?不是伙计还给店里打杂呀?”
这小厮便更羞赧了,活儿干得愈发用力,只是不说话。
闻芊倒也不为难他,凑过去往深里问:“诶,我问你,你们老爷,平时很爱看戏听曲儿么?”
“也……还好,听说早些年家里养过戏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