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个盒子并排摆开,指给他看,“这盒是妆粉,这个是口脂,那个是胭脂。”
“同样是胭脂,为何会有这么多盒?”
“颜色不一样呀。”闻芊理所当然道。
“……”
她正在晕面颊,边忙碌边语重心长:“杨大人,多少你也对脂粉之类的东西上点心,就算不买给媳妇儿,买回去哄哄你娘也行啊。”
杨晋无奈地睇她:“我娘才不会用这些。”
闻芊不以为然地轻笑:“那可不一定,女人对胭脂的欲望是天生的,这是本能。”
看着她如数家珍地把妆奁中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杨晋觉得自己大概能明白她为何每次出门都耽搁那么久的时间了……
“不早了。”把盒子盖上,闻芊望向窗外,“戌时就要到场,我得提前去看一下,要不要和我一起?”
杨晋并未回答,只是打量她这一身:“穿这么少?”
后者冲他眨眼,晚霞照耀下的妆容明艳动人,“这么穿好看呀。”
“……”他语塞地叹了口气。
夕阳一沉下去,天就黑得很快了。
清凉山庄的花园内锣鼓喧天,戏台子已然搭好,几个杂耍的艺人此时正在台上翻筋斗,算是热身,也博众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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