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虽小,但五脏俱全,只摆得下五六张桌子的厅堂中座无虚席,后厨飘来菜肴的香气,桌上一群三教九流推杯换盏。
此刻因为天阴,室内点起了昏黄的灯,就着窗外滚滚的寒风,显出一丝“浊酒一杯家万里”的江湖豪情来。
布衣男子们寻到那张已坐了两个人的大方桌坐下,对面一个小胡子起身给他们倒酒。
大口吃了几片肉垫肚子,其中一个便开口谈起悬赏的事。
“一百两黄金,哪怕咱们兄弟几个平分,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说得对。”另有一人附和,“管它什么山鬼,多半就是个块头大一点的山猪,唬人罢了。”
听了这一席不怕死的言论,角落里一直默默不语的矮个子神色惶恐地打了个哆嗦。
“那、那不是山猪,绝对不会是山猪。”
此时才有人想起什么,“对了,李铁锤不是见过山鬼吗?让他来带路最合适不过。”
矮个子却大惊失色,忙不迭摆手,许是由于害怕,倒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死活堵在嗓子眼儿。
众人即刻表示赞同,“铁锤,这山鬼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他脸上有坑坑洼洼的淤青与疤痕,全是新伤,在座的都听说他前段时间被鬼揍过,原没放在心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