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去。
这回,闻芊连让他穿上身的机会都不给了,语气堪称匪夷所思:“杨大人,你没事儿吧?”
“我里头穿的红色,你特地找了件绿的?”
“……”
夜色太深,也着实没有很留意颜色……
他手持那件衣衫一时不知要不要放回去。
闻芊凉凉地看了他几眼,许久不见他局促的神情,真有些怀念,她无端生出些满足感来,这才探出手,“把包袱给我,我自己挑。”
杨晋只好无奈的照做,将自身外袍系好后,挨在她一旁坐下。
闻芊没着急穿衣,只在行李中翻找了片刻,忽听得一个轻微且低沉的碰撞声,她带了些惊讶从重叠的衣裙内拿出一个陶埙。
这东西应该上了年岁,表面被磨得很光滑。
她刚打算放在唇下,又想起了什么,顺手递给杨晋。
他仍旧摇头:“我不会吹。”
闻芊笑了笑,“那有空再教你。”
她先试着吹了两下,继而那些零碎的音符渐渐成调。
杨晋还未及惊讶于她什么乐器都会,就被埙那低沉而苍凉的声音所震撼住。
在此之前,他听过轻快悠扬的瑶筝,听过空灵通透的竹笛,也听过安静悠远的七弦琴,但是陶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