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绝不会是她,可她又为何会使同那人一样路数的轻功呢?
原来春山也会收徒弟的吗?
千头万绪想不明了,但无论如何,总是个有嫌疑的人,先逮回去便是了,横竖没有锦衣卫撬不开的嘴。
杨晋自暴自弃地想着,作势就准备上绳索,背后却传来一连串的“哥”,由远及近朝他袭来。
施百川口中还叼着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总算在到他跟前时咽了下去,“方才我就说见到个熟人飘过去,原来真是你啊。”
杨晋嗯了声,“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来蹭了顿宵夜。”他拿袖子粗糙地在唇边一抹,“哥,我正找你呢。”
施百川从怀中摸出一叠卷宗,“你今天不是让我去查燕长寒的妹妹吗?卫所里没有,我在徐州府衙的库房翻了一晚上才找到。”
他翻到一页,指给他看。
“燕长寒是锦州人,的确有个妹妹,但是章和年间闹饥荒,很早就夭折了。”
“夭折了?”
这一刻,他恍惚想起在北镇抚司与人比武时的情景。
燕长寒称,当日他妹妹正是因此对自己一见倾心。
但素来规矩严格的锦衣卫衙门,又怎会容亲眷随意进出?
杨晋将卷宗粗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