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杨晋,你果然很聪明。”春山并没感到意外,反而赞许似的看着他,“难怪燕长寒会选中你。”
“陈云的轻功是你教的?”杨晋颦眉问道,“为什么?”
后者轻笑了一声,“没有为什么,我想教便教了。”
“不对。”他眸色暗沉,“你不是这样随便的人。”
春山略带了些许不耐,“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理由。”
“我第一次动手时,决定做得很匆忙,让那个女人见到了我的脸。
“她没了手指也不知道哭,就愣愣的把我望着,我让她自己出去转转,她还就真的听话的出去转转了。
“本来一个疯子,对她我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唇边的笑意更浓了,满含涩然和轻嘲,“我无意中发现,她居然记得我。”
“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区分出我和长寒,面对我们两个人,她有截然不同的反应……这些年,我也不是没在其他锦衣卫跟前露过面,可这么久了,他们只当‘燕长寒’记性不好,说话颠三倒四,却从来不曾犹疑过。
“很可笑对不对?一个疯子,却比所有人都先知晓我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