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解的衣衫下,隐约能看到厚实的胸膛,臂膀上的肌肉在灯烛中泛着淡淡的亮棕,闻芊捞起他受伤的那条胳膊,手拿着沾了药膏的布巾在伤口处轻抹轻涂。
她凑在光下细看,“在收口了。”
杨晋瞧着她,“嗯。”
“好得很快呀。”
“春山当时急着出城,本就是虚晃的一刀”杨晋解释道,“所以划得不深。”
闻芊正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余光瞥到他的视线,不自在道:“你看我作甚么?”
他很理所当然地摇头:“没有啊,我在看我的伤。”
这么一说,倒显得是她自作多情了,闻芊拿舌尖抵了抵牙槽,总觉得杨晋今日占了好大一个上风,压得人抬不起头来,如此想着,她包扎打结时蓦地一收紧,得偿所愿地听得他抽凉气的声音。
“嘶……”
“很疼?”她一脸无辜地歪头往前凑,“不是说皮肉伤不要紧的么?”
杨晋哭笑不得,“……就算是皮肉伤,太用力也会疼的啊。”
“那可糟了,不如先拆了我再给你包一次?”
这么积极一看就没安好心。
他缩了缩,“不用了。”
“怎么不用,伤口勒太紧会影响愈合的。”闻芊坚持着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