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本也没用多大力气,但偏不巧,就在闻芊转头时正对上了花盆枝叶间的一只小虫,也不知这小玩意儿是有多福大命大在寒冬里活了下来,现下生命力尚且顽强,且张牙舞爪地准备展翅高飞。
冷不防撞上如此一个克星,她瞬间四肢都不听使唤了,被杨晋那么一拽,一时竟没站稳,真给他拉到了怀里。
杨晋似乎也始料未及地愣了愣,胸前的伤被撞了个满怀,他手忙脚乱地搂着闻芊退后几步又坐回了床上。
黄花梨的架子床让两个人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出“咯吱”一声轻响。
平整的秋香色床单被他掌心摁起层层叠叠的褶皱,小臂上的肌肉紧紧的绷着,依稀有些浅淡的纹路。
闻芊在扑面的药香中抬起头,正与杨晋低垂的视线相对,他清俊的眉眼在天光的暗处,只隐隐有个模糊的轮廓。不知为什么,闻芊感觉那股揽在她腰上的力道好似莫名地紧了紧……
余光里,那只罪魁祸首抖着翅膀,嗤嗤地在旁边飞出一条弯曲的弧线,最后“啪叽”落在窗沿。
施百川从杨晋院内路过时,就见到杨老将军弯腰凑在门缝间,削尖了脑袋般的在往里看,这种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让他本能的停住了脚,睁大了眼目瞪口呆。
杨老背着手,缓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