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一口没动呢。”
杨晋闻言怔了怔,忙将手里的桂花糕又放了回去,拨了大半给她,“那你多吃些。”
“我才不是你。”闻芊起身摘了两朵梅花,回头道,“这么甜,吃两块垫垫肚子就行了。”
她把花一人一朵洒进酒杯中,“来,梅花酒。”说着便抿了一口。
为了寒冬里暖身,壶中盛的是烧刀子,两杯下去四肢百骸很快舒展开来,杨晋陪她饮了一会儿,转了转酒杯,也觉出这水后劲略大,出声提醒道:“少喝点,这酒容易醉的。”
“小看我啊?”闻芊不在意地瞥了瞥他,扬眉一笑,“姑娘我在乐坊混了十年,几时喝醉过。”
她口气实在不小。
杨晋却蓦地想起那一日在广陵城槐杨河畔的情景,望着酒水的眸中渐渐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闻芊支着下巴在对面盯了他半天,怀疑道:“诶……想什么呢,忽然笑得这么猥琐?”
“……”
他只好啼笑皆非地摇头,“没什么。”
亭外开得正艳的红梅在细碎的北风里轻轻摇曳,两人就着一盘甜烂的糕点不知不觉下了一壶烈酒。
闻芊走下台阶时,脸颊已显出浅浅的酡红,她精神还挺好,因为烧刀子的缘故像是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