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 总算放过符敏,吝啬地对他一点头。
“你的箫也不错。”
“承蒙……杨姑娘夸奖, 不敢当。”他谨慎地斟酌了下用词, 最后才笑着作揖,“在下花让。”
想起那请柬上落款的四个字,加之老庄主又早已仙逝, 那么这位估摸着就是主人家了。
对方客套完后,直起身子,满脸堆笑,“两位姑娘都是鄙人的客人, 今日赏花难得有雅兴,又何必互相伤了和气,权当是卖花某个面子,大家各让一步, 如何?”
原本就是符敏自己作了大死,看上去他像是来圆场的和事佬,其实却是不着痕迹的在帮符家解围。
反正要找麻烦也是杨晋忙活,闻芊泄了火,酒劲上头开始犯倦,揉了揉弹得发酸的手,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行啊,让这位‘琴艺高超’的贵客,先给我家大小姐道个歉如何?”
“我才……”
符敏刚开了个头,就被身边的兄长拽住了。
大概是看到形势不对,小妹技不如人又的确理亏,男子很快鞠躬朝杨凝赔了个不是。
她只略一颔首,并未多言。
符敏红着眼睛,被自己兄长连喝带哄地拉走了。
花让这才收回视线,又再次作揖致歉,“符姑娘年纪尚小